独立后,美国迫不及待地发行自己的货币。
进入专题: SDR 特别提款权 IMF 人民币 。然而2015年9月习近平主席对美国成功的国事访问促使了美国立场发生重大转变,在两国公布的成果清单中,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美国支持中国在全球经济治理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包括首度表态支持人民币纳入SDR。
为此,在2015年,中国积极投入资源,展开了继亚投行外交之后的金融外交第二战。中国真正因此成为货币强国俱乐部中的一员,包括人民币在内的SDR的五大货币发行国将共同构成今后全球金融治理中的常任理事国,这将大大提升中国在国际货币舞台上的话语权此后,经过复杂的讨价还价,IMF在1969年正式通过了创建SDR的议案,其目的是分散美元所承担的储备货币职能。作为交易媒介,IMF会员国之间也可以用SDR兑换可自由使用的其他货币。此外,成为SDR篮子货币对人民币国际化的推进也具有相当大的实质性意义。
英国正努力为伦敦争取人民币离岸交易中心的地位,在力挺人民币成为国际货币方面一直争当排头兵。这一构想得到很多欧洲国家或明或暗的支持,但却遭到美国和英国的反对,因为该提议试图重新提升黄金的储备货币地位,并且提升其他国家的货币地位,而削弱了美元和英镑的国际地位。然而,我们不能回避,现行国际货币体系已经陷入了三元困境,也就是说国内稳定、外部稳定与全球稳定三者不能兼得。
经过这一系列的改革,日元国际化进程有了较大发展。作为国际货币,美元享受到了铸币税收入、对外融资成本降低和国际支付能力增强等好处,却没有或无力承担相应的责任。它认识到,由国际基金组织发出的警告太过分散而且不具体,不足以引起国内政策响应,更不能触发集体的政策响应。鼓励外国资本以人民币FDI和RQFII投资中国;鼓励中资企业在境外、外资企业在境内发行人民币债券;积极推进QDII2业务试点。
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之后,美元霸主地位并没有受到影响,在国际储备货币中的占比一直保持在60%以上。如果今后更多地采用人民币计价结算,就能减少货币错配问题。
当前美元是全球主要储备货币,欧元、英镑、日元、黄金、特别提款权为补充力量。在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更加市场化的背景下,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区间波动,有利于维护全球金融稳定。我们看到,跨境资本无序流动使银行和货币危机发生频繁,较布雷顿森林体系时期有所提高。一带一路战略推动了以亚洲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崛起,南北关系逐步逆转,出于对美国主导的市场和民主的反思,新兴经济体迫切需要提高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话语权和影响力,这一定要靠中国的货币、中国的参与。
第四,与国际货币金融事务有关的协调机制坚信的认识不对,则建立的模型也不对。这显著体现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极大的交易成本差异上。国内媒体对诺斯纪念文章的声势,远小于不久前去世的科斯和纳什,虽然他们在经济学思维上的视野远不及诺斯。
按理性假设,乙方可接受1到99元之间的任何提议。因此,结构是我们理念的函数。
陈平:记得你研究出一条经验曲线,社会的交易成本随经济发展而增加? 诺斯:我研究美国1870到1970的社会交易成本,平均约占GDP的15%。社会科学不同于自然科学。
实际上,前苏联人面前摆着提供解决问题的答案的现成模型:1970-80年,占1%的私有田产量占农业总产量的20—25%,而占99%的集体农场产量为剩余的75%。经济制度的演化不单纯是经济问题,而且和政治、文化、意识形态等因素密不可分。我们正在创造一个以往任何时候均不可与之比拟的世界。理论都存在一定的不完善之处,过分相信它,会导致错误的政策与决策。在社会科学中找不到任何客观结构能够提炼为所谓的基本命题。人类的各个方面都有改观。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经济学感兴趣? 诺斯:我1938年上大学,当时是马克思主义者,想要拯救世界。我们今天纪念诺斯,贵在知行合一,做学风的改进。
实际上,多数文化接近中位数。前苏联的的中心问题之一一直是提高农业效率。
他先是引入新古典经济学和计量经济学的定量方法,研究经济史的具体问题,开创新经济史的研究方向。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科学的精神。
出价的甲方提出给乙方1到99元。)你的看法如何? 诺斯:Hurwicz是我的好朋友。非平衡态统计物理发现非线性相互作用下不是各态历经的。因此,必须总是关心如何在系统中汇总政治选择,使运转社会的人保持灵活度,并能了解变迁社会随着时间怎样演变。
制度、游戏规则、产权创立后,为组织演化和发展提供了结构框架。相对这个无比复杂的世界,无论是列宁对创建社会主义的观点,还是美国人对发展市场资本主义的认识,还是中国人的看法,都还极不完善。
他接着用产权理论和交易成本理论解释西方兴起的历史,为此西方主流经济学家又把诺斯列为新制度经济学的创始人之一。在西方和中国研究经济学三十余年的历程中,我有机会和二十多位诺奖经济学家对话和交往,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有三位: 新古典综合体系的奠基者,百科全书式的经济学家保罗-萨缪尔逊。
我们设计的最后通牒实验[注],选择全世界二十多个文化进行,得到非常有趣的结果。[陈平注:交易成本的正确估计数据约为GDP的25%(1870)和50%(1970),见 J.J.Wallis and D.C.North, Measuring the transaction sector in the American economy, 1870-1970, In S.L.Engerman and R.E.Gallman eds.,Long-Term factors in American Economic Growth, pp.95-161,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Chicago (1986).] 陈平:是否有人研究过劳动分工的发展史上,社会交易成本的增长方式是台阶式还是指数式?例如英国的工业革命,有无发展的阈值? 诺斯:这是很好的问题,可惜没有人做。
今天观察者网重新发表这篇对话,做为我们即将开始的经济分析的序曲,为中国今天的种种经济问题把脉。你的问题也是统计物理的基本问题。可惜中国没有一所大学研究实验经济学,普遍宣传的是新古典和产权理论。经济制度的基本来源包括:正式的规定,如宪法、法律和法规。
无论是竞争市场中的公司,还是争夺执政权的政党,或是大学之间争创一流,都要不断创新改善自己生存的机会。什么是中国可持续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或是绿色混合经济?都有赖于继续探讨诺斯开拓而又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
平衡态统计物理假设运动是各态历经的。然而他定量研究美国当代经济史的时候,发现著名的诺斯悖论,即美国的交易成本占GDP的比例,从1870年的25%上升到1970年的50%,这和科斯理论以及他早年认为交易成本降低是经济发展动力的猜测相矛盾。
西方国家虽然一路坎坷,但是最终建立起了一套制度,实现了经济增长,稳步扩张,至少在物质方面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所以认识过程可能比你的猜测还要复杂和难以预测。